整场比赛跌宕起伏,高潮一浪接一浪,临完场前,比分定格为3:3,眼看就要进行加时赛。
在伤停补时的最后时刻,我们得到一个前场任意球,兰帕德站在皮球前,冷静、坚毅,仿佛志在必得。
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的鞋带松脱了,于是我不自觉地弯腰绑鞋带。
就在这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的一刹那,兰帕德的罚球呼啸而来。
我感觉自己翘起的屁股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翻滚在地。
然后我听到震天价的叫声,然后我就被队友们叠罗汉的压着。
然后我成了各大媒体报章的头条。
诸如《一个屁股引来的冠军》、《股神德罗巴》、《论屁股与冠军的关系》、《绝杀!德罗巴的屁股征服巴萨》等等等等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
忽然间,我结实、线条优美的屁股,成了一种骄傲、一种时尚,甚至是一种现象。人们餐前饭后,必以屁股为谈资。
自此,不可一世的巴萨人闻屁而色变。
自此,屁股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显摆。
很无厘头的一个梦。
我把我的梦告诉了埃辛,埃辛笑得半死,于是埃辛又告诉了兰帕德,兰帕德也笑得半死,又告诉了特里,特里也笑得半死......
很快,这个有关于屁股击败巴萨的梦便传遍了斯坦福桥。
穆帅说:“有一位伟大的中国领导人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话虽如此,但我仍然有点想不通。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令人琢磨不透。
比如说我唱歌明明比迈克尔.杰克逊唱得好,可是我偏偏不能成为歌星;又比如说穆帅明明比乔治.克鲁尼长得帅,但偏偏不能成为好莱坞的明星。
我在禁区里明明被人恶意的侵犯了,但裁判却偏偏给我出示黄牌说我假摔;我头球的功夫明明力拔山兮,我脚下的活明明细腻无比,却偏偏用不该用的部位进了球。
我不得不怀疑,上帝一直在和我开玩笑。
穆夫人说,梦境是可以启示未来的。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用屁股K掉了巴萨,也不是什么意外。
关于酒的问题,我一直都想说一说。
我最近想到了一个和酒和足球有关的事。
酒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平时胆小如鼠的人喝了酒后会变得胆大包天;平时沉默寡言的人喝了酒后会说得比谁都多。
我对酒的认识不多,我只知道喝醉后的第二天,头会很痛。
每次喝醉的第二天,我都恨不得一刀把头砍下来,我都会恶狠狠地对天发誓:“TMD,以后谁叫我去喝酒,我就跟谁翻脸。”
然而好了伤疤忘了痛,酒总是要喝的。
在看了成龙的电影《醉拳》后,我忽然间想到,要是每次比赛前都喝上两杯,说不定就可以跟黄飞鸿一样神勇无比,最佳射手舍我其谁?
别说用屁股进球,用JJ说不定都能进。
既然有醉拳,为什么不能有醉球呢?
我正经八面的把这个伟大的想法告诉兰帕德,兰帕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好一会,突然一拍大腿说:“天啊!老黑,现在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总能打进那些古怪的进球了!”
我急忙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我这不是YY一下吗?”
兰帕德笑倒。
对于我这种战将级的人马来说,没有比赛的日子是很无聊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喝酒的时光就会多些。
穆帅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酒杯里,不如尽可能地自我增值。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黑张飞还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书法家呢。”
穆帅说的总是有道理的。
于是我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好象中国人有这样一种说法: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时也会偷。
说不定我也有成为诗人的潜质。
(五)
话说我在穆帅用心良苦的指导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了我的读诗生涯。
殊不料,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身体里一直奔腾着诗人的血。
虽然《唐诗三百首》是很高深的学问,但我读着读着就似乎开了窍,隐约中已找到一些作诗的法门。
这天当我读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诗的时候,突然间触了电,就象学武的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于是我诗兴大发,赋诗两首:
《一个人来到伦敦》
毫无疑问
我放的屁
是全世界
最响亮的
《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
一个球迷
另外一个球迷
一群球迷
可能还有更多的球迷
第一首《一个人来到伦敦》是我的处女作,全诗只有短短四句,十六个字,描述诗人我一个人来到伦敦,举目无亲,在街头独自放屁。
诗开首第一句“毫无疑问”, 诗人我以冷静而斩钉截铁的一个下定义的手法,让人不容置疑的相信我的这句话,是最真实的,是发自诗人我内心世界的呐喊。
而第二句说“我放的屁”,强调是“我”,是诗人本人我放的屁,并不是路边那个穿着露股装的美女放的。
到了最后两句“是全世界/最响亮的”更是强化深刻了主题。在伦敦自由的天空下,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屁,而且是响亮亮的屁。
象我这样终将要载入史册的人,放的屁一定是非同凡响的。
第二首《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比较直白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反正是寓深刻的情感于朴素的外表中。
对于我的诗,网上有这样的评价:
“诗歌已死,诗人还在”这句话从今应改为“诗歌不死,诗人永在”,新进魔兽派诗人德罗巴的诗在境界上已经达到了俄国大诗人普希金的级别,但和中国当代最具风格的大诗人赵梨花相比,尚有不及。
我真的太佩服我自己了。
呼呼!
说实话,我有点怀念加拉。
我始终认为,加拉的离开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后卫之一。
他几乎可以踢后防线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哪里需要他,他就能出现在哪里,这对于一名球员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但他却很好的作到了这一点。
我们真不应该让他离开。
对于加拉的离开,最难过的人是穆帅,最XX的人是肯扬。
按照穆帅的意思,我们应该用现金买进科尔的,而肯扬却最终决定用加拉来交换,在这件事情上阿布先生选择了沉默。
这桩交易成为事实后,穆帅说:“我们用一个客串的左后卫换来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左后卫。”
恐怕穆帅说这话的时候,心比刀割还难受。
最可恨的是,加拉很快地就在阿森纳证明了自己,而科尔在切尔西却迟迟出不了状态。
这种巨大的落差,更让人觉得很不是滋味。
科尔绝对是有实力的,希望他能尽快地融入球队。
至于加拉在离开前后,可能说过的一些话或可能做过的一些事,的确是很令人伤感的。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加拉会为此而后悔。
穆帅曾经给我说过一个故事:
在伦敦的同一条街上有三个裁缝。
一天, 甲裁缝挂出了一块招牌:伦敦最好的裁缝。
乙裁缝看见了,也在同一天挂出一块招牌:英国最好的裁缝。
丙裁缝当然不甘示弱,也挂出了一块别出心裁的招牌。
结果丙裁缝的生意最好。
丙裁缝的招牌上面写着:本街道最好的裁缝。
穆帅说:“逆向思维往往会为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此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也。”
在一次礼拜的时候,我这样祈祷:
亨利是英超最好的前锋。
克雷斯波是世界最好的前锋。
德罗巴是斯坦福桥最好的前锋。
上帝保佑!阿门!
三营 (155057308) 于 2008-06-21 15:15:2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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